執筆未遂

“想象是一件快乐的事,你想象一个东西,自己写很快乐,你给别人看也很快乐。”

[律茂]诱惑力百分百.

CP:律茂. 


文/未来


茂夫长出了猫耳。

这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对于学校,不过就是向班主任请个假就了解的小事。而对于影山律而言,就有点麻烦了。

 

正当茂夫找到凑巧正在学校值日的影山律的时候,律被茂夫的种种表现给吓了一大跳。

首先,茂夫在确认那个正站在某班门口检查卫生的人是律之后,毫不犹豫地紧紧抓住律那比手稍长一点的袖子。他的脸红扑扑的,体温也在逐渐升高。接着,他张着嘴巴却没发声,向着律指了指自己头顶那两只黑色毛茸茸的耳朵。这时的茂夫穿着运动时的白短袖,背后有明显被汗水打湿留下的印痕。看样子应该是在参加社团活动时出的差错。

 

律看着这样与往日不同的茂夫愣了一会儿,旋即毫不犹豫地脱下衣服盖在了茂夫的头上,一面轻声在他耳边哄着他,“没事,没事的。哥哥。”一面用手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茂夫原本颤抖的身体霎时间平静了下来,剧烈抖动的肩膀也开始恢复常态。

 

——总之先要把哥哥带回家去。

律这么想到,便牵起他的手走到校门口,在校警跟前向他说明了除猫耳以外自己哥哥身体上出现的状况。今天值日的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温柔的老爷爷,地中海的发型,始终眯着的眼睛,在众多校警里,他算是在学生里面印象最好的了。

只见校警听完影山律的解释后,关切地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不敢与他说话或是眼神接触的茂夫,点点头,允许他们离开校园了。

 

回家以后,律先把依旧体温高得惊人的茂夫拉进浴室,嘱咐他一定只能用花洒将身子冲一遍即可。如果现在还选择去泡澡无疑是在增添更多的麻烦。茂夫神情恍惚地嘟哝一声,“我知道了。”说话时,猫耳还跟着摇晃了几下。真是可爱极了。

律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他想也不能因为担心而叫自己哥哥把衣服裤子脱个精光,自己来动手帮他清理身体吧。

不然这也太……

 

——就在这一瞬,律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些糟糕的画面。

他想到了茂夫刚好脱下自己短袖,裸露出他白皙纤瘦,宛如装饰品一般光滑的躯体。水顺着他的肌肤滑落,如同某人的指腹一般触碰他,在他的皮肤上滑动,经过那些隐晦的部位,想必一定又是一副美好的风景。律咽了一口唾沫,红着脸想也没想,跑到厨房接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下去。他听着耳边隐约传来的水声,低着头,略显惆怅。他沉默地抬起头,望了望窗外,一大片火烧云停留在天空,如同大肆绚烂绽放的花朵,在不知何时在天空绽放开了。大概是因为到了放学时候,偶尔有几声笑声从窗外传进。

 

忽然察觉到水声已经消失,律赶紧站在了浴室门口,拿着从客厅翻出来的发烧贴。茂夫湿漉漉地走出来,幸好已经穿上了内裤,但衬衣却只是那么轻飘飘地挂在身上,一颗扣子也没扣上。他微微喘息着,一看见律,便伸出手,踮起脚尖,抱住了他,用还在掉落着水珠的头发蹭了蹭他的脖颈。

“哥、哥……?”律猛地颤抖一下,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开始直线上升。他的心里忽然蹦出了两只小怪物,长得和他自己一模一样。一个叫理智,而一个叫崩溃。他们在律的耳边叽叽喳喳吵着。理智告诉律,让他赶紧把茂夫送回床上去,不然感冒会加重的。而崩溃却说,不行,难得一次看见这样的哥哥,为何不把他占为己有?机会只有这一次啊!就算是只有一个Kiss都可以哦……

 

脑袋似乎快要当机,旋即茂夫的一声呻吟将律唤醒。紧接着,律同意了理智的观点,他闭上眼睛,细声细语地哄着茂夫。我们回床上吧,好不好?茂夫点点头,弱弱地喵了一声。

 

律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是滚烫的。如此乖巧又听话的茂夫,对于影山律来讲,可谓是诱惑力百分百。可他又不安地想到。糟糕,哥哥现在正在朝着猫的习性转变,这样下去搞不好他真的就会变成一只猫了。

他摇摇头,似乎是想把这个糟糕的想法从脑袋里剔除,他扶着昏昏沉沉的茂夫缓慢地走上楼,将他扶上床,替他盖上薄被。

沉默围绕在两人之间。今天由于是工作日,因此父母都不在家。小酒窝也被茂夫的师傅,灵幻先生拉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正当律正在犯难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茂夫蹭了蹭柔软的床单,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噜。

律凝视着他,目光就像是在参观什么奇珍异宝。茂夫的呼吸算不上畅顺,闭上的眼皮微微颤动,看样子是做梦。大概是因为太热了,茂夫将被子掀开来,皱了皱眉,嘴里嘀咕了什么。律轻笑几声,细心将茂夫的睡衣一点一点将他扣到最顶端。

 

敞开的窗推进来了一阵寒风,律左肩已经被彻底打湿了,水渗透进布料,沾在他的肌肤上,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看了看茂夫身后还有一大块位置可以占用,于是,律小心踮起脚尖,走到对面去之后,将被子掀开自己钻了进去。

茂夫一向睡得很浅。律这么折腾几下后,朦朦胧胧中有了点意识,转过身蹭进律的怀里,手已经灵活地穿过律的手臂,将律紧紧抱住。

“喵呜……”他发出了惬意的声响。

真的好像猫啊。律一怔,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律现在心里又是感到愉快,又是感到焦虑。茂夫像是得到了允许般,闹得更欢了,可能是因为知道对方是谁,索性撒起娇来,在律的怀里蹭了又蹭。

茂夫忽然仰起头,看着律,眯着眼睛,就像是在刺目的阳光底下寻找什么似的。律望着他那湿湿的嘴唇,纤薄而富有弹性,就像是一朵怒放的玫瑰。律又开始胡思乱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见,他微微低下头,吻了茂夫。然而说是吻,其实也不过是轻轻贴上去,然后迅速离开罢了。就像是蜜蜂落在花朵上,又立即飞远,正是以如此迅速而不含糊的方式,他吻了自己的哥哥。影山茂夫。

 

当律反应过来时,心脏忽然传来阵阵钝痛,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罪恶感。这强烈的罪恶感便犹如一把锋利尖锐的刀,剜去了影山律心脏最重要的一块部分,霎时间,鲜血渗出,疼痛难忍。一株名叫忧愁的花,被他亲自栽种在这空荡荡的一部分里。从此,糜烂的恶臭在律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是他的哥哥。他最尊敬的人。他世界的基本。当他的生活仿佛走向凌晨三点——这最黑暗又最难熬的时候,总是茂夫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握紧他的手。然而,自己却将这纯粹的爱变得如此污浊。

 

——他喜欢影山茂夫。这份情感却是越界的,不可言喻的。

 

他站在悬崖边,朝着下方望去,一阵寒风刮来,吹乱他的发。“飒飒。”律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小东西在轻轻地挪动。他试着去抚摸他的背,顺着那突出的脊椎骨,一下又一下。

 

“律……”

律忽然听见茂夫的声音。他认为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我喜欢你,律。”

这次更为清晰了,茂夫似乎是在梦呓,声音里却没有了之前的柔软。

 

“我也喜欢你啊,哥哥。”律苦涩地回答道,缩了下身子,让自己更加靠近茂夫。

 

END.


 骨科真好吃,真的好好吃.粮这么少肯定是我的错觉啊[哭

评论(1)
热度(155)
©執筆未遂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