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长圆如此夜,人情未必看承别。 ”

[米英]我的机器人失忆了(上)

*cp:米英

*软件开发者米&虚拟程序英

*字数破四千却未完结

*加下引号的文字请注意

 

 

 

 

   “亚瑟.....亚瑟.....”

   “亚瑟——”

   我的耳边隐约传来某人的呼唤声,声音中带有些许焦虑,时远时近,熟悉且温和。——“好想看见那个人的面孔。”怀着这样的心情,我努力睁开双眼。

   视线在每一次眼皮开阖的同时变得越加清晰,顿时间,所有的一切有了属于自己的色彩,从原本只有模糊的轮廓到现在已经菱角分明。

   从天花板垂下的巨大帷幔。安放在窗前的木桌。还有墙壁上雕刻的精致花纹。

   伴随着每一次呼吸,不知从何飘来的花香也变得越浓。

 

   ——没有意料中的强光,身体上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可能是某人为了照顾许久没有见到光明的自己而细心拉下挂在沙发旁的窗帘,甚至还害怕我会感觉到寒冷而替自己纤细的身体披上厚重的毛毯。——因为我确实真切感受到自己被恰到好处的温暖包围,体温正在不断回升。

 

   “第9014号机器正在启动中——”

   我听到自己这样说道。语气冰冷,毫无生气。纯粹的习惯

 

   “不,不!亚瑟你不必再说这句话了。”我的头顶响起了清脆的笑声。我没有抬起头寻找,但从这声音当中,我似乎看见了一个男人,他笑容灿烂,如同太阳的光芒,耀眼。

   啪嗒,一些湿润的液体从我脸颊划过。但我能肯定的是,那绝对不是我的眼泪。

 

   难道是哭了吗?我迷惑地仰起脸,却呆住了。那个发出声音的男人,头发是悦目的金黄色,凝视自己的眼睛因为落下了眼泪而水光潋滟,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他的脸上还挂着相当难看的笑脸 ——看起来就像是在哭,可是他嘴角的弧度却在告诉我,他是在笑。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想抬起胳膊,替他擦掉那些令人沮丧的眼泪,也是这时候我才留意到,自己似乎被谁给禁锢住了。低头一看,他的胳膊把我圈在他的怀里,我们两人都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还是以一种及其别扭的的方式:他就像是垫子一样,任由我坐在他的腿上,脑袋则无力地依靠在他的胸膛前,几缕头发还粘在了上面。

   ——原来我感受到的温暖,是这么一回事啊。

 

   “亚瑟,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就你和我——”

你和我?我吃惊地扭过头,瞪大眼睛,嘴巴微张。——难道说我们在这之前认识吗?......可是我完全对你没有任何印象才对.....按理来说我不应该正....

   ——我不应该什么?那么我又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没完没了的疑惑让我心烦意乱,他见我没吱声,准备继续说下去。但我还是鼓起了勇气决定将自己心里突然冒出的疑问提出,期待能够由他逐一解决。或许等我清楚了再和他商量未来的规划,也是不错的。

   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在他发声的同时,我破口而出,困惑地问道:“我是谁?”

   他先是微微一愣,肩膀轻微颤抖,眼帘低垂,“啊....是这样吗。看来你已经忘记了呢...不过这很正常.....”他断断续续说道,就像在自言自。然后直视着我说,“你...叫✿✿。”

 

   “叮叮、叮叮叮......”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杂音向我席卷而来。——不,用杂音这个词语该有的含义来形容这股声音或许并不贴切。那声音、就好像是有人在用金属棍轻轻敲击似的,但又好像是某种东西自己发出的声音。

   “听不见吗?”阿尔弗雷德——知道这个名字时,我已经和他同居有一阵了(其中还包括原来这家伙是个程序设计师这件事),不过现在用上这个称呼应该不算太突兀吧——大概意识到我听不见他告诉我我自己名字这个情况后,歪着脑袋像在寻思什么的,然后恍然大悟般地说,

   “艾伦(Allen)。

   “现在告诉你你自己的真名可能没到时候,所以现在我就先叫你艾伦(Allen)好了。”

 

   我有意识地“啊”了一声,冲他露出一丝微笑。

   艾伦。

   这就是我的名字(或许——)。

 

 

 

 

   于是,从那天起,我便和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开始了短暂的同居。——至于为什么会说短暂?这得容我从这故事的最开头说起了。

 

   首先先从介绍开始吧——

   阿尔弗雷德.琼斯。

   一个朝气蓬勃、激情四射的十九岁年轻小伙。湛蓝色的眼眸里总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额头前有一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碎发,如同它主人一般,每天都精神地翘在那丛金色毛发里。在出于不是什么原因的情况下,把我这个早就出了故障的机器人重新改造后唤醒。

   我,艾伦。一个没有姓氏也没有来历的古怪机器人。在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下努力恢复曾经属于我的记忆。尽管现在依旧没有成效。一方面是自身的原因,而另一方面,则是阿尔弗雷德似乎并不喜欢与我谈论我和他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除开我的性格以外,其余的,他都缄口不提。这就是他沉淀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我重新唤醒,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外,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但我经常会认为,他似乎一直都在期盼着,我总有一天会放弃提起这个秘密,同他过着简单、舒适的全新的生活。——仅是想想,这也是不可能的嘛!

 

   我们住在一栋独立的别墅里,位于一个巨大十字路口的左手边。这里可以说是荒无人烟,甚至于连人居住过的痕迹都没有。周围野草遍布,背后便是一片茂密葱郁的森林。——不过对我这种记忆残缺,甚至连感情方面的认知都有障碍的家伙来说,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可以不用担忧与自己邻居的相处.....

   但是他工作的地方离这里很远(当然我这绝对不是在关心他——)清晨,月亮还在薄薄的云层中若隐若现,他就得起床解决早餐,跑去玄关旁车库里骑着自行车朝城镇驶去。

   并且在出发之前,还要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在我的额头上留下点恶心的唾液才肯离开。——千万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也不好意思说。

 

   “哔哔、哔哔、哔哔。”

   令人讨厌的机器在我耳边响起,但我并不需要自己艰难地从被褥里钻出来结束它短暂的生命,因为我只需动动嘴唇就可以让它立即安静下来。

   “关闭。”我小声嘟囔道。

   “——抱歉敬爱的艾伦阁下。由于您总是懒床直接导致养成了早餐不吃、中午才慢吞吞地起床的陋习,所以阿尔弗雷德.琼斯先生在昨日将我的内在设定进行调整,恐怕得让您亲自来把我关闭。”

 

   “该死的机器,该死的阿尔弗......”

   我小声谩骂道,但心里并没有那么生气。在温暖的被窝里缠绵一阵后,我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悠悠地下了床。“哔哔、哔哔、哔哔——”闹钟依旧在不停响着......这声音简直比那每天吃晚饭都要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美国男孩儿还要聒噪。我气呼呼地朝声源跑去,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啪的一声,我挥出手臂,掌心重重压在闹钟的开关上——声音总算停止了。

 

   “很好,现在可以去花园里逛了。”

   洗漱完毕后,我顺着楼梯下到一楼,无视了阿尔弗雷德放在木桌上的早餐,打算径直朝通向后院的走廊走去——

   “艾伦先生。您的早餐正放在餐桌的一个位子前,我建议您可以去吃完以后再......”

   “系统关闭。”我并无再与它继续纠缠的打算,索性让它安静一会儿。这从双方的角度来思考,都是好处大于坏处的不是吗。

 

   便在这时——

   一个身形娇小,背着绿色背包的铁皮机器人从后门飞入,他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似乎是被沉重的一份份报纸给压坏了。它怯生生地伸出手。——一份崭新的报纸映入眼帘。我客气地说了一声“谢谢。”从它的手上接过报纸,接着它便如重释负地向我道了一声早安,随后按原路离去。

 

   ——全新清洁机器人,由“弗莱德”公司良心制作!

   报纸的首页上,一个放大过后的看起来制作精美的机器人照片醒目地放在居中位置。

 

   我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丝疑惑——

   虽然我和阿尔弗雷德住在远离人群和噪音的偏僻郊区,好在那个家伙也有好好去报刊社办“早安早报”。——早安日报,俗称晨报。就是由机器人们组成的邮递员,专程为生活在城镇里的居民们分发每一日的报纸,但在这个科技发达、机器人代替人力的社会里,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问题就出在,即便这是一个机器人为主流的社会,可我竟然在阿尔弗雷德家从未见过哪怕一个,除开自己以外的机器人。家里的电器、水源、抑或是火炉的开关,皆被一个被称为“霍华德。”的电脑管家所控制着。

   是因为他不习惯有机器人的存在吗?还是他对机器人其实存在偏见?莫非——

   是因而拒绝与其他机器人接触?

 

   “叮叮——”

   熟悉的风铃声传来。

   是阿尔弗雷德回来了。

   我猛地扭过头看向被摆在餐桌上的早餐,脚一蹬,飞奔过去将它扔进了立在餐桌最末端的垃圾桶内,“亚瑟?”还没等我去把被一同扔进垃圾桶里的餐盘拿出,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便在耳畔响起。我猛地一颤,冷汗直冒,根本不敢把头转过去——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又把早餐倒掉了!”

   “少、少啰嗦!我只是吃饭的时候,听见风铃响了,然后准备来迎接你回来的,结果一激动就不小心.....”

   “好样的亚瑟。

   “我就是为了以防你把早餐倒掉,特地把早餐放在了第一个座位上!你瞧瞧你,还这么‘自觉’地把早餐端到垃圾桶旁的座位上吃了。”

   “......”

 

   见我没了音儿,阿尔弗雷德无奈地弯下腰,我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温热袭来,他握住我的手,热乎乎的,然后将我还静止在垃圾桶内拿着餐盘的手拉起来。

   “下次再这样,我就干脆先等你吃完再出门啦!”

 

   我闷闷地看着他。

   又低头看着垃圾桶里的东西,与其说是早餐,还不如说是一杯红茶、几块捣碎了的电池来得干脆些。——至于像他这样紧张吗?

在我暗自吐槽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将碗放在餐桌,转过头看向我。只见他惊讶地指了指我, 

   “亚蒂,你的脸——”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接收到阿尔弗诧异的目光,我抬起胳膊摸了摸脸,发现它从刚才阿尔弗雷德触摸到我的手臂时起好像就变得滚烫,直到现在也没彻底冰凉下来。

   我顿时慌张地张开嘴,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手也不自觉地挥舞着,在外人看来,一定滑稽极了。

 

   “噗哈哈哈”他反应过来后突然笑起来,“亚蒂,你这是害羞了。”

   “害羞?”我不解地歪过脑袋,“那是什么?”

   “就是.....大概就是.....”阿尔弗雷德一时语塞,“大概就是感觉特别紧张吧!心跳得也很快!”

   我“哦”了一声,是懂非懂地点点头。

   忽然,我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阿尔弗雷德神情里转瞬即逝的失落。

 

   今天还真是奇怪了。

   吵闹不停的闹钟、讨厌的早餐、滚烫的脸颊,以及这个突然就变得一声不吭地美国大胖。可若要让我来选择更愿意让哪个一直不停扰乱我的身心,自然我会选择前者——

 

   午餐时间,我们沉默地吃着各自餐盘中的食物,刀叉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我望着坐在对面的阿尔弗雷德,他的沉默让我感到难受。这也是我唯一能靠自己形容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丝绸、像毛毯,像细丝,悄声无息地缠绕我的心脏,用着几乎要让鲜血迸出的力度刹那间将它勒紧。

 

   “我走了。”

   阿尔弗雷德冷漠地瞥了我一眼,拿起搁在木椅上的外套走向玄关。

听完,我狠狠地向阿尔弗雷德竖起了中指,以此来极力掩饰住巨大的沮丧与失落感,“再见吧,反正我也不愿意见到你!”

   ——这真的是我内心深处的意愿吗?说完此话,我就后悔了。我侧过脸,以免与阿尔弗雷德有任何延伸的接触。

 

   “好啊,这很好。亚瑟。”他的脸“唰”的一下垮了下来,扭过头,转过身,不再正视我。

   ——我是否应该说些什么。

   我试着把嘴张开,可竟和之前一样,甚至连一句“再见。”“慢走。”都没有办法说出口......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

“等等......”

   “哐当。”话还没有说完,阿尔弗雷德就在之前重重将门关上,离开了。

 

 

TBC.

 

  • 我我我真的有认真产出!!!但是由于开学,时间紧张,加上懒癌犯了所以一直在拖拉......(。)

  • 这是可爱的@ 楠熊窝里都是南极熊 的点文!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喜欢ww!下会在周末的时候更新~

  • 为了表示歉意,下周还会把其余的坑都填一遍!!!

  • 我会加油的⁄(⁄ ⁄•⁄ω⁄•⁄ ⁄)⁄

 

 

评论(4)
热度(28)

© 執筆未遂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