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长圆如此夜,人情未必看承别。 ”

残疾



*短
*OOC属于我 他们属于彼此
*这篇是给自己看的,就不打TAG了,若不喜欢请x。


亚瑟不是很清楚,什么叫喜欢,什么又叫做讨厌。

他不知道该怎样去爱一个人。
那如同是一种疾病,是与生俱来便有的残疾。

但是他却爱上了自己的青梅竹马,阿尔弗雷德。

“我并不讨厌你。”亚瑟的声音有些颤抖。汗水打湿了他的衬衣。
那时还是夏天。蝉鸣,热浪,汗水,冰凉的雪糕。这就是全部了。
“那就是喜欢咯?嗯,没关系的,我也不讨厌亚蒂。”阿尔弗雷德拿下镜片,背对亚瑟悄悄擦了擦眼角渗出的眼泪。

向亚瑟求婚的,就是阿尔弗雷德。
他单膝跪地,穿着刚买的西装,头发被梳在脑后。
亚瑟却没有回应他。与之静默的时间里,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从他诞生于这个家庭之中,便被自己的家人擅自剥夺了幸福的权利。
他的兄弟厌恶着他。把他带去偏僻的公园自己离开。
他的父母总是忽略他。
永远收不到的圣诞礼物,永远等不到的生日祝福。

看看我啊。
看看我啊。
看看我啊。
看看我啊。
拜托了,只是一眼而已。

后来,亚瑟变成了刺猬。他的舌头化身为了锐利的尖刺,好用它来保护着柔软的自己。
这便是全部了。

再后来,他遇见了阿尔弗雷德。

“Hey!你!愿意与世界的hero做个朋友吗?”

哭泣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总会抱住他,任由亚瑟晶莹剔透的眼泪打湿他雪白的衬衣。
生气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总会迁就他,任由亚瑟像只不羁的小兽,对他又打又骂,让他浑身布满伤痕,红色的,青色的。他的内心也变得满目苍夷。
阿尔弗雷德其实也会生气,却还是一声不吭。
因为那是他能给亚瑟的唯一的温柔。

也只有亚瑟微笑的时候,阿尔就会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是值得的。那浅浅地一笑,虽像蜉蝣,生命短暂,还没开始便走向死亡。———但对于阿尔弗雷德而言,那实在太久违了。

亚瑟想离开阿尔弗雷德。无时无刻,每分每秒。
因为他害怕啊。
他害怕让阿尔弗雷德也变得不再正常。
害怕失去控制的自己会攻击总是守护着自己的他。
害怕自己对阿尔弗雷德真正的心意,不是他所期待的。
他为此而悲伤。整日整夜都落泪个不停。
憔悴的他终于狠心做下了决定———离开他!离开这个家!
糟糕的想法总是来得如此及时。他飞奔回自己的房间,拿走阿尔弗雷德送给自己的心爱的小熊和一瓶装满滚烫热水的保温杯。像重获自由的小鸟一样,飞奔出自己的家。

这一念之间的冲动让亚瑟付出了残酷的代价。他出了车祸。被刹车失灵横冲直撞的卡车碾断了双腿。

“Al,我真的残疾了。心理上也好,身体也好。”亚瑟轻声自嘲。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的病床边一声不吭。

阿尔弗雷德喜欢亚瑟。
阿尔弗雷德从不向亚瑟示爱。
他给过亚瑟最多的,除了拥抱,别无其他。
可就是那天,他抱住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双眼红肿的亚瑟说,
“等你可以出院了,hero一定会拯救你。”
“…真的?”
“嗯。因为hero从不撒谎嘛。”
从那天起,亚瑟终于想了解如何珍惜自己的身体。

时间像是没法关掉的水龙头里的水,“嘀嗒、嘀嗒”这么响着。这么一点一点的流逝掉,令人措手不及。
很快,亚瑟就可以出院了。可他还是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对阿尔弗雷德是怎样的情感。
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他不敢为这份感情命名。只因为他不想。
他与他终日吵吵闹闹。阿尔弗雷德给过亚瑟最多的,除了拥抱,就是沉默。令亚瑟窒息的沉默。
他始终期待着,阿尔弗雷德会把自己带走,从这片没有感情色彩的世界中带走。他害怕寂寞,还有孤单。


END(?)

看起来是亚瑟其实只是个披着亚瑟皮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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