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筆未遂

“想象是一件快乐的事,你想象一个东西,自己写很快乐,你给别人看也很快乐。”

旧情人(01-03)

CP:Thor/Loki

避雷:偷情/年下/R18

文/粥粥

旧情人试阅!!明天后天会陆续发5k字,然后就结束啦~


爱情不过是一种疯狂。

 

01.

在Thor心中,与曾经的情人之间的尴尬再会无非就两种。

当我落魄时,你身着西装,挽着同为精英的新爱人,然后,我们在大街上相遇了。或者是酒吧,或者是某家上档次的餐馆。亦或是,当你因为失恋喝得酩酊大醉,瘫在某家酒吧前大吐特吐,而我却牵着自己新的爱人偏巧来到此处。

总之Thor发誓,如果他要遇到前者,他会恨不得一拳头揍晕自己的旧情人,然后逃之夭夭,最好那一拳能把他直接打失忆,而且还是选择性地,碰巧忘掉的还是在大街上看到自己的那一瞬,这样他会省去很多的麻烦。然而,现在他遇上的境况则完全相反,既不是前者,更不是后者。

他看着自己面前,准确的说隔着一张桌子的旧情人,Loki。他正被拷着手链,那一头乌黑的发完全遮盖住了脸,嘴里哼着什么调调,衣衫不整,身上还散发着酒味。他被捕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Loki,现在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Thor尴尬地咳嗽两声,拿出纸放在桌上装模作样地敲了两下,其实那一叠纸一点也不乱,但Thor就是想这么干,他还习惯性地吸了吸鼻子。

Loki还是在那里哼他的小曲,什么也不说,凌乱的黑发想必是很久都没有清洗过的成果,皱巴巴的衬衣,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证实着Loki现在是个可怜的单身汉的事实。他衰老了,可又衰老得那么美。Thor依旧习惯了一样,这就是Loki的风格,于是他耸耸肩,开始自发说了起来。

 

“有人投诉你在自己家里开淫乱派对,邻居多次来找你商量请你关掉音响或者开小都把对方拒之门外,这是否属实?”

“唔,淫乱派对。”Loki鹦鹉学舌,若有所思。

“是否属实?”Thor再次重复。他迫切地希望知道真相,快说,Loki,他暗暗催促,快告诉,这不是你——

“Thor,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猜肯定很不错。是吧?Odinson警官?”Loki轻蔑地嗤笑一声。

“嘿……我们现在可在,不能聊这些。……好吧,我过得还不错,你知道的,我又有了一个新的女朋友。她叫Jane,是个天文学老师。”该死,Thor左手紧张地交叉住右手,他最近才好不容易要到了Jane的电话号码,他晚上打过去的时候,因为太过小心翼翼结果说话都没办法捋顺,结结巴巴的,还因此被人当作了骚扰电话。这算哪门子的恋爱关系?可他就是看不惯Loki的的态度轻佻,诸神在上,过去这么多年,他可真是一点也没变。

 

“哈——”Loki欲言又止,这次他可算把头抬了起来。那双绿得像钻石般的眼一点也没变,尽管被嘲讽包裹,依旧美得让Thor觉得自己又年轻了一把,体验了一次心跳加速,呼吸骤停的感觉。这触目惊心的美,令他想把这双眼睛挖出来占为己有。

 

“还不错,哦,还不错!”Loki瞪着Thor,他瞪着他的警服,像要把他瞪穿,现在不光是他的神情,甚至连嘴也利索起来,“那我也是,如果不是你的同事来骚扰这聚会,没准我也会找到那么一个,两个,或者三个新的女朋友?”

“你承认了?”Thor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拿网球狠狠砸中,他忍不住再次确认,“你承认你在家开淫乱派对了?”

Loki眯起眼睛,Thor登时不寒而栗,每次Loki做出这种神情,就准没好事。最后一次见面时他露出了这个表情,接着他就被他老爸派的人在超市门口抓了个正着,被迫宣告了他的永远离家出走计划就此结束。

这次,Loki双眼微眯,头高高仰着,一只脚架在另一只脚上面,椅子半腾空。“嗯哼,”Loki承认了,“就是这么回事。”

 

他就知道,他应该知道!Loki可不是个好家伙,他狡猾又善变,一肚子的坏水,脑袋灵光可没有人能看清他到底是要什么,想得到什么。再说了,他已经被他抛弃、背叛过一次,他又怎能再信他第二次。

可是尽管这样,Thor也相信过他——在Loki被自己同事押送进来时,他睡眼惺忪,完全没搞懂什么状况,直到Loki注意到了正在休息室喝咖啡的Thor,他的表情才开始发生变化,从惊讶,到难以置信,到愤怒,又变化了最开始的淡漠,而这些表情都是转瞬即逝的,一瞬间就过去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就连他身后一直在推他前行的警察也没察觉到。在真正听到那句话之前,他认为他接下来理所当然应被送去拷问室等他朋友、家属来保释他,抑或是被送进拘留所来个几日游。他,或许Loki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他是被误会的。

 

他沉默地看着Loki,心里盘算着什么。随后,他又一次耸耸肩,撅起嘴,努力保持平静。

“好吧,好吧。Loki。我知道,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唔。”Loki认同这一观点,他点点头:“你继续说。”

“——所以,我的意思是,看在这旧情的份上,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放了你。毕竟我们曾经也发生过什么,对么?”

“去你的,Thor。”不知是被Thor那宛如圣母般神情,还是这句话刺激到,Loki忽然涨红脸,绿眸让愤怒的火焰点燃,他气得把手砸在桌上,手链和桌子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你这个白痴,你这是在做什么?同情?去他妈的同情!我不需要!赶紧叫你同事把我送进拘留所,别让我再看见你!我可没那么可怜到需要这些,这些东西!”

Loki他气喘吁吁,像是刚跑完几千米竞赛,又累又无语,肩膀颤抖得不像话。但这些在Thor看来都可爱极了,像一只炸毛的小猫,若不是现在他们的关系和处境,他真想探出身子揉揉他的头,给他顺顺毛,当然,他还得压抑住心中的失望。他明白Loki或许就是这样的人,可他又不想去相信,他会是这样淫乱颓废的男人。他曾在小时候就默默发过誓,绝对不会和那些一天游手好闲的家伙作为自己以后的伴侣。

 

他希望,他的伴侣会是一个聪慧,理智的人,比如Jane。而Loki呢,Loki只能是属于他的情人。还是过去式的。

 

Thor站起身,关掉录音笔,推开拷问室的门,在临走之际又看了眼Loki,“再见,Loki。”随即,他关上门,刻意忽视了当自己关上门后房间里发出的剧烈声响——想必是气急败坏的Loki把桌子给掀了。他径直走向那位在休息室等候多时的伙计,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Tom。他只是喝醉了,我认识他,他不会是那种开淫乱派对的人,绝对不会。或许是那些邻居对他有恶意,故意陷害的。你知道,现在那些主城区的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的意思是,就这样算了吧。……上面怎么应付?没事的伙计,这个我来搞定。”

 

来到伦敦已经有两年了,他努力让自己习惯这里,疏远冷漠的英式发音,还有那些斤斤计较的短语构成,下午时不得不应付的下午茶。花了一年攒够钱在郊外买了套房子,又隔了几个月付了车的首付,交了几个不错的好友,和旧友也时常联系,偶尔母亲Frigga也会来探望自己。

 

好像一切都在渐渐变好,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所以,他便栖息在这里,一边与新的人相遇,一边在等待着和某人的再遇。

 

02.

“你好,Sif。晚上好。是我,我是Thor。我终于遇到他了。等等不!我为什么要说终于……”

Thor在房间里不断踱步,并且速度越来越快,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是他,Loki。Loki Laufeyson。我们是在警局里见的!……对,他的确是犯错了,还有一点,一点遭……等等亲爱的,他没有杀人!”

电话的另一边似乎正在打趣Thor,Thor听着听着,脸红了起来,眼睛也睁大了,他大声吼道,对着空气慌张地解释:

“奥丁在上!怎么可能!我不会和他‘再续前缘‘的……想都不会想!我怎么会忘记,多亏他的告密,我才被关在家里整整一年!竟然还是我和他私奔的前一晚……

“只有这一点,这一次……相信我,Sif!我只是,只是很意外!他看起来过得不是很好,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需要帮他做点什么……我当然知道,我不会被他给骗的。相信我。好,那就这样,说的一点也没错。我睡了,晚安。”

 

挂断了电话,Thor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越过远处的高楼,看向夜空,看不见繁星,月亮被云遮盖,只透出了点点光辉。往事如云烟,让他视线模糊,让他看得朦胧,看不真切。

于是,他又一次回想起那个地方。

 

天宇繁星点缀成星河,不远处的灯塔旋转着光,他好像还能听见船鸣。夜那么美,还有那双绿眼睛,在暗中发出光芒,像猫,像极了那总藏匿于黑暗中捕食的野猫,他习惯把所有的回忆都掩藏在眼底,所以这双眼睛才那么动人。那是曾经属于他的Loki。他的。这回忆里还夹杂着点鲜草的香味,海的腥味,还有Loki常吃的薄荷糖的味道。苦涩到Thor想要落泪。

 

可旋即,他又忆起自己焦急地背着旅行包站在客车站门口,却被不远处的父亲逮住,忆起那一刻,所有他对自己和爱人一起的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如同泡沫,支离破碎时,内心的绝望和困惑。

 

Loki,我永远恨你。

在车中,手机即将被拿走之前,他颤抖地发送了这条短信。

 

03.

“你好,Jane。呃,想必你也知道,我是Thor。”

“我知道你是谁。”Jane微笑着点点头,她看起来比Thor从容多了,嘴角勾起一个礼貌而充满距离感的笑。她双手握住咖啡杯,双腿交叉,优雅又自信:“所以,Thor,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Thor用手抓了把后脑勺,他正在拼尽全力想起自己昨天保存在相册里的一百个约会小技巧,没想到今早一杯咖啡灌肚,把脑子里那些东西也一并吞下忘记了,他恨不得一拳揍在自己脑袋上给他开开光。

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看着Jane的微笑似乎变得有些尴尬,迫于无奈,他一股脑向Jane问:“Jane,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面对这颇显轻浮的问题,Jane的表情有些僵硬了。

“呃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像你这样漂亮的女性,如果单身的话很容易被一些坏家伙盯上,你知道……就是那些,坏家伙……”

“嗯哼?”Jane环抱双臂向后靠去,秀眉上挑,等Thor后话。

这下,Thor是彻底语无伦次了。可怜的Thor Odinson的脸已经通红,他手舞足蹈,又不知该表达些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真切地希望能有人能把他这糟糕透顶的约会中解脱出来,帮帮他,上帝!给他点提示缓和下气氛。他现在该说些什么好?Jane喜欢什么?或者是不是该离开这里去电影院?循序渐进……循序渐进……

 

“嘿。”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Thor不顾地猛然抬起头,想瞧清上帝派来的天使究竟长着什么模样,却又在看清那位站在桌前的来者时微笑凝固,甚至连身体都变得僵硬。那双透着点邪气的绿眼睛正在咖啡雾气后面若隐若现,他笑着。

“Loki?”Jane惊讶地站起来,向Loki伸出手,“很碰巧在这里遇见你。”

 

Thor预想过他们无数次再会,咖啡店,爱情旅馆,酒吧,书店。这也就意味着,Thor在Loki毫不知情的时候,与他已经有了千万次的再会。

 

瞧,他又没有想到,他们竟是以这种方式相遇的,如此迅疾而让人手足无措。

 

“你好,Jane。我只不过是碰巧来这里喝杯咖啡。……我想,你们是不是需要再点些别的什么吃了?”Loki朝Jane眨了眨眼,向不远处服务员招手示意,随即他的手搭在僵硬着的Thor身上,“这是我的朋友Thor,我想你们应该好好认识一下才对。”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这么多年过去了,Loki好像还是如往常那样,穿着黑色西装,身上有着男性香水的味道。对女性了若指掌。

 

Thor神情恍惚,他发现自己才成了这场闹剧里最没弄清实情的家伙。

 

“恩……Jane你认识他?”

“嗯哼,他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打过照面。但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他竟然还会有朋友。”Jane把手放在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Thor,一头浓密的卷发顺着肩膀划至胸前。“你确定你们不是什么情人的关系吗?”

“哈哈哈哈哈,”他又一次为掩饰尴尬笑起来,“怎么会呢Jane,你知道,我可是个铁打的直男。我和他可是货真价实的朋友。没有什么能比我们之间的友谊更纯洁了,连伊甸园的蛇都相信这。”

Jane听到这比喻,忍不住笑起来,这个比喻像魔法一样,将这僵硬紧绷绷的气氛瞬间瓦解,分崩离析,他们开始聊起些有的没的,在聚会快要结束时,Thor小心翼翼地再次触碰到了Loki这个话题,他似乎很紧张。

Jane眼珠子飞快地转,开始讲Loki是多么沉默寡言,明明是个礼貌的微笑却让人硬生生感觉到了不屑。但Jane也只知道这么多了,他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Thor不禁松了口气,他知道那种情愫似乎不该有,但Jane认识Loki这件事,令他感觉自己又被比棒球更结实的东西砸在后脑勺,痛得他难以忍受。令Thor担忧的还不止这些,而是这份疼痛不是给Jane,是为Loki而生长,盘扎心口,生成无数朵罪恶的花。

 

“Loki竟然会去当个老师?他真的去当老师了?”

Thor在回家的路上自顾自地喃喃,丝毫看不出是个刚刚和有好感的女性交换Face book的人,“要是我们现在还在一起,那我还真得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在大街上跳芭蕾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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